近日,拜读了《潍坊日报》刊登的国家级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赵文禄教授的《人品即官品》一文。文章充分展现了一位党建理论工作者忧国忧民的情愫,其议论是有感而发,可谓入木三分。当下,不管是为人还是做官,人们都应当认真地学习体会这篇文章的内容和精神,躬行自省。
前几年,社会上流行着一句话:“要做官,学曾国藩。”那么,应该学曾国藩什么呢?我认为,曾氏的为官之品行懿范是最值得我们借鉴的东西。如所周知,官员是适应实现国家统治职能的需要而产生的。因此,其能否廉洁奉公、恪尽职守就直接关系着国家机器能否正常运转,关系着各项法度政令能否切实执行,关系到国家的盛衰治乱。综观古今,历朝历代提拔、任免各级官员的办法和程序,不能说不详尽,不能说不全面;对官员的行为进行约束的法律条款,可谓应有尽有,而且愈往后愈细密。但尽管如此,还是不能保证官僚队伍的廉洁高效,各种违法乱纪的行为依然屡禁不止。以至于以重典治吏而闻名的明太祖朱元璋发出这样的慨叹:“吾欲除贪赃官吏,奈何朝杀而暮犯?”(明·刘辰《国初事迹》)由此看来,单纯地依靠外在的法律法规对官员的行为进行约束是远远不够的。要想从根本上解决问题,还必须把法律约束与道德教育有机地结合起来,在提高官员的道德修养上下功夫,变他律为自律。如果缺乏做人的基本品德,就没有当官的资格。古人讲“德不厚者不可使民”,道理就在这里。这也正是赵文禄教授《人品即官品》一文立意的前提。
人品和官品是两个不同的概念,体现在领导干部身上,人品是官品的基础,官品是人品的延伸。作家萧军说过一句富有哲理的话:好人不见得是好官,但好官却必须首先是好人;没有一流的人品作底子,从政肯定要跌跤子。这句话揭示了做人、做事、做官的真谛与准则。做人要有人格,做事要讲究根据,做官也应有官德,也就是人们所说的官品。当然,做官、做事都与做人有关。一个人最重要的是要有人格,人格是基础,做官、做事都是做人的体现。如果一个人连起码的人都做不好,那么他所做的事、做的官就可想而知了。不是吗?王宝森、成克杰、胡长清之流之所以贪污受贿,陈良宇之所以下马,最主要的原因是从人品扭曲开始,进而官德失范,使手中权力变质腐败,逐步滑向违法犯罪的泥潭。
自古以来,人们就把“做官先做人”看作是为官从政的美德。官品是一个做官者的人品,说白了是一个人的思想道德品质和作风。因为有什么样的思想道德品质就会有什么样的作风,有什么样的作风就会有什么样的行为和作派。官品与人的德行是分不开的。“以德治国”的理念,是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内容和优良传统。德是为政之本,也是做人之本。意大利诗人但丁说得好:“道德常常能填补智慧的缺陷,而智慧永远填补不了道德的缺陷。”
德高才能望重。说到官品,不能不说官德。为“官”有德,是党的宗旨得以实现的前提。新时代的官德是什么?具体说来应该包括廉洁自律、勤政务实、忠心爱国、视民如伤、举贤任能、赏罚分明、直言敢谏、从谏如流、率先垂范等方面。如何把上述为官从政的美德内化为人们的自觉性,从而充分发挥道德规范的教化作用呢?古圣先贤们在道德实践中为我们找到了一条根本途径——“修身”。关于“修身”这一命题,儒家经典《礼记?大学》开宗明义指出:“物有本末,事有终始,知所先后,则近道矣。古之欲明明德于天下者,先治其国。欲治其国者,先齐其家。欲齐其家者,先修其身。欲修其身者,先正其心。欲正其心者,先诚其意。欲诚其意者,先致其知。致知在格物。物格而后知至,知至而后意诚,意诚而后心正,心正而后身修,身修而后家齐,家齐而后国治,国治而后天下平。自天子以至于庶人,壹是皆以修身为本。”在21世纪的今天,人们无论是为人还是为官皆有重温儒家“修身”理论的必要,而赵文禄教授的《人品即官品》一文,可以说是“修身立德”理论的最好注脚。
(转自12月23日潍坊日报“理论专刊”。作者系潍坊学院历史学教授,院图书馆副馆长、潍坊市专业技术拔尖人才) |